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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 唐风复兴
作者: Tangfeng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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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 BBS 未名空间站

档案日期:20160901000000 ~ 20161001000000


2016-09-20 00:37:13

主题: 包装
看中国随笔:
微群论之《包装》

李唐风


微群里两个朋友聊到人物或品牌“包装”的话题。其中一个朋友不拘一格,问了一个有
趣的问题:包装的重点到底是包?还是装?

以前从未把“包装”一词拆开来想过。刚看到两位聊起,觉得有趣,细琢磨后更加有趣。

字面上感觉,“包”就是人自己当馅儿,在外面套上一层捏出漂亮褶子的面皮儿。褶子
越漂亮,越招人爱,让人恨不得先咬一口尝尝。


“装”就是人自己在外面充当面皮儿,拿别的东西塞入自己的皮儿里,塞得越充实,包
子就越饱满,让吃包子的人越觉得物有所值。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Beijing 版



2016-09-19 23:45:18

主题: 雷洋案的关键——全民信任危机
看中国随笔:
微群论之《雷洋案的关键——全民信任危机》
 
李唐风
 
雷洋案——社会矛盾的集中表现
 
雷洋案发已4个月依然还是网民谈论的话题。今天看到微信群里很多朋友为此热烈争论。其中一个朋友问大家一个问题:“在事实同样不清晰的情况下,为什么大部分老百姓,对雷洋更倾向于做无罪判断,而对警察则倾向于做有罪判断?”我认为,这个问题正是雷洋案所反映的各种社会矛盾中,更本质、更关键的问题,超过了我们许多人一直纠结和争论的该案件表面的事实和细节。因为老百姓针对雷洋案所表现出的热衷和强烈反应,不只是出于对雷洋案本身,更出于百姓内心淤积情绪的一次借机流露。
 
全民信任危机
 
无论百姓对雷洋案的判断是否正确,是否理性,这都表现出一个严重的事实——百姓对政府,对政府各个职能部门和全体公务员,以及他们一切行为的原因、过程和结果,都充满了不信任和习惯成自然性的不满。
 
这是政府行为给百姓长期印象的积累和百姓久经压抑内心的真实流露。这应该是当权者最应该重视甚至敬畏的时刻,当民心与政府相背到这种程度,一个海量燃油库多处泄漏但还未遇明火引爆的时刻。这种普遍不信任的心态,已经远远盛于当年引发文革时的民众心理基础。现在很多老百姓呼唤毛主席,呼唤文革再来,不论他们是否理性,都是需要去理性看待的一种社会心理的表现。
 
雷洋案已经发生了,已经爆发了,此时,政府或精英、学者还去指责百姓的无理性,既于事无补,又本末倒置。因为根源在当局自己,百姓的心病是政府长期给予的不满、忽视和愚弄所积累的慢性加重的顽疾。
 
庖丁解牛,动真格绝无侥幸
 
现在唯一可能尝试的就是一方面政府对自己动真格地开刀,甚至不惜体制性脱胎换骨;另一方面让民间心态和社会风气真正地正向积极地转变。前者如3年多的反腐,又有助于后者矛盾恶化的缓解,而后者的安定又是保证前者能否顺利的必需。
 
就后者即社会心态的正向转变而言,当政府强调了多年“发展就是硬道理”、“闷声发大财”、“黑猫白猫”,而全面弱化甚至否定传统文化和宗教信仰中人性、道德、伦理对社会的良性功能,唯一剩下的就只有所谓“爱国主义”了。可是,在当前官民之间如此不信任的环境下,“爱国主义”已经失灵甚至每每掉入“害国主义”陷阱。此时,唯有开放传统文化,开放信仰,开放言论空间和民怨抒发和缓解(包括自我缓解)的空间。
 
政府一味强硬,肯定已经不行了。89年时,仅针对北京学生和市民,当局还勉强地险险过关,邓小平在当时却已经把运气、把宝都押尽了,并断言只能将矛盾爆发推迟30年。而现在,通过反腐和腐败之间的3年较量,老百姓都能看出来,即使统治阶级内部,中央与地方互不信任,中央与军队互不信任,军队官兵间互不信任,再加上雷洋案所反应出的民间信任危机,北京当局面临的是全国、全民性的信任危机,已毫无当年那种侥幸空间了。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WaterWorld 版



2016-09-19 23:30:44

主题: 本来面目
看中国随笔:
微群论之《本来面目》
 
李唐风
  
今天,微群里又在讨论雷洋案发展到现在依然迷离无解的状态,其中一位学者先生,看到政府在这样一个可以挽回些民心的机会中,却继续向人民表现出无能和无赖的现状,痛心地质问:

为什么国家不思取信于天下?
一定要不断地给自己抹黑、泼脏水呢?
为什么要不断地加重负资产呢?

 
这几个问题很不简单,发人深思。在这里试图从先生的这三个问题里面,把一些概念理清,或许答案不言自明:
 
问题一:为什么国家不思取信于天下?
 
实际上,先生质问的对象不是“国家”,而是被“代表”了的所谓“国家”的代表,即当局政府和相关政府官员。而60多年来一贯宣传的目的,就是让我们潜移默化中把代表者和被代表者混淆。
 
那么,如果他们不代表国家,我们质问的对象不妨换成其混淆前的本来面目,比如“窃国者”或“祸国者”。这样一来,答案很明显,因为他们理所当然就是那样的人,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名正言顺地做那样的事儿。
 
问题二:为什么一定要不断地给自己抹黑、泼脏水呢?
 
“抹黑”也是一个大家耳熟能详,但习惯于将错就错的概念。
 
首先,甲物能把乙物抹黑的先决条件是,甲比乙更黑。所以不存在甲给自己抹黑的情况,而当我们这样说时,真实情况是,甲用自己的黑,把与它接触到的,沾上的东西或环境“乙”染黑了。
 
“泼脏水”同理,我们不会把洗脚水泼到粪坑的行为称为“泼脏水”,除非刚在更粪的水里洗的脚。
 
所以这个问题更确切的提法是:甲(即上面提到的所谓窃国者或祸国者)为什么一定要不断地给国家(或人民)抹黑、泼脏水呢?
 
那么问题一出,根据“抹黑”的本来概念,我们问话之人,已经可以明确一点,那就是这个“甲”本身更黑、更脏,所以才能够去抹黑,去泼脏水。
 
答案可能很多。我们如果把一个素描的黑炭笔放在白纸上,它会很醒目。可是如果这个炭笔把白纸抹黑,它自己再躺在中间,就会给人们纸黑与炭黑浑然一体的错觉。这或许是其中一个答案。答案或许不完全,但同时解答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越是窃国祸国殃民者,越喜欢搞腐败治国?”
 
自然界中至少有两种利用色相来保护自己的例子:一个是乌贼遇到生命危险时在水中挤出黑色液体,令捕食者短暂失去目标的同时,自己借反作用力逃窜。另一个是蜥蜴、变色龙之类的动物,身体形态和颜色可以根据周围环境调试变换,让捕食者眼花中忽视而过。
 
记得以前在中学语文里读过一篇俄国作家的小说《变色龙》,讲一个政府官员如何在不同等级人面前变换出各种嘴脸的故事。相比较而言,搞腐败治国的窃国祸国殃民者,更厉害得多,好象乌贼和变色龙杂交演化出的更可怕的异型物种,它既不需要象变色龙那样根据环境变色,又不必要象乌贼那样逃跑,而是直接把所有接触到的周围环境抹黑。而且那种抹出去的黑,既可以麻醉甚至毒害捕食者,又可以象散入水中的无数黑色蝌蚪一般,在蔓延中再迅速繁殖,繁殖后又迅猛蔓延。泱泱大国的官场上,一二十年间繁衍成几乎无官不贪的生态环境,其抹黑能力,大自然中无出其右。
 
问题三:为什么要不断地加重负资产呢?
 
因为主语已经确定为“窃国者”、“祸国者”,所以答案很明显,窃国的过程自然就是“国有资产变负”的过程。
 
以前,因为在窃国、祸国的同时,还有无数国民不断用自己的劳动和智慧维持着国有资本的正向增长,掩盖了少数窃国者加速资产变负的进程。然而,当人民的付出加速度终于被窃国者贪婪的加速度赶超后,达到“殃民”的程度时,我们更经常看到的社会表现,就是问题中提到的“不断地加重负资产”。
 
所以这个问题的实质是:窃国者、祸国者、殃民者们,你们还有完没完?你们的贪欲还有没有止境?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Beijing 版



2016-09-18 23:42:28

主题: 中秋快乐
中秋快乐
——藏头步韵诗接龙三首
 
李唐风
 
(一)
 
中原一梦远
秋意正浓浓
快马嘶长夜
乐乘霜月风 
 
中原寻故友
秋水若斯人
快语三杯酒
乐邀孤月轮 
 
(二)
 
嫦娥圆月广寒宫
后羿弯弓九日空
泪眼寻夫天地远
流霜南北遍西东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Poetry 版



2016-09-15 20:42:37

主题: 中秋梦圆
中秋梦圆
 
李唐风
 
中秋月饼味犹鲜
虎斗龙争又一年
风雨三峡五环散
雷洋无岸万丝牵
载歌载舞临安醉
清国清城凑主旋
不负寻常多憾事
难得此夜梦同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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