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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执着
[版面:同女之舞][首篇作者:wakengzhu] , 2008年07月22日05:35:15 ,1290次阅读,16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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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kengz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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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wakengzhu (坑), 信区: LES
标  题: 何必执着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Tue Jul 22 05:35:16 2008)

挤过千军万马的独木桥,我来到了一所男女比例悬殊的工科院校。本以为,大学四年,
可以在里面好好物色一只金龟婿,谁知道,在我所接触的样本里,我看得顺眼的男生,
不论从数量还是质量,都远远少于女生。四年间,一段镜花水月的往事,朦朦胧胧;一
份似有似无的情感,欲说还休。

佛说,放下执着。有的时候我会问自己,我真的喜欢她么?真的么真的么真的么?我从
来不想欺骗自己,没那个必要。每次一追问,我的底气就越来越不足。我好像不是个纯
粹的完全的投入者,那种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彻底与坚定,好像从来都不在我的
字典里。我设想过如果有一天,她彻底走出了我的生活,那我会怎样。我激动地幻想我
踏遍千山万水定要寻她,不过接受过母校熏陶的脑子敲醒我,幻觉吧你,日子还不是照
过。没有谁离了谁过不下去。所以,我不认为我是热烈地爱她的,甚至,我认为我不爱
她,这无非是青春期过剩荷尔蒙带来的YY罢了。但,每次,总于不经意间想到她,那么
自然而然地,她浅浅的笑颜就占据我的脑海。点菜的时候,不知不觉间报出的就是她喜
欢的一溜菜,我傻傻地笑了却发现她不在眼前;和旁人聊天,偶然提到她的名字,心里
就瘙痒起来,像有爪子挠着似的,拐着弯子,不露声色地打探着关于她的一切。我真的
不知道,我爱她吗,或者,我爱她到什么程度。

1. 就叫她小A同学吧。第一眼看到她的感觉,是长得很干净:面白,人瘦,眉清目秀;
黑色衬衫,牛仔裤,黑鞋,隐隐然有几分英气,有一点冷。尽管她盯着自己的电脑,根
本没留意到我的存在,但我莫名地就有了几分好感。现在我相信,冥冥之中,那第一眼
时的四目交汇,就注定了今后纠缠的深浅。我看了看花名册,“是A同学吗?”伊把视
线从电脑上移开,甩过来一个不温暖的眼神,“最后一个字念第四声。”就又把头转了
回去,留下有点讪讪的我。伊这个名字有点怪,若是按俺的念法,就是个典型的温婉女
子,但一旦念成第四声,就灰常的中性了。我耸耸肩,转过头去和别人聊天。这第一次
不热情的问答,却让我探索她的欲望更加强烈。

2. 渐渐地,和A同学熟悉了起来。初时,她总是独来独往,丝毫没有要和群众打成一片
的觉悟。而我呢,喜欢扎在朋友圈子里。我于是总拉她一起吃饭,一起上自习,甚至一
起去洗澡。跟她上自习的时候,我总是看一会书就坐不住了,抬头看她,她凝神思考浑
然不觉。不知是谁跟我说过,75度角侧脸最好看。我想这是有道理的。有时候我就趴在
桌上看着她,时间静静滑过,那一个个下午过得慵懒而温暖。当然,我觉得有她在时,
我自习的效率也不由自主高了起来,仿佛是感觉到这样的时光太美好,需要好好珍惜。
我约她时,她有时欣然跟从,有时拒我丝毫没有余地。渐渐地我也找到了规律,就是她
的计划一般不会为别人而变。也就是说,第一她对自己想干啥有明确的认识,第二她很
少有迎合别人的时候。这一点都是老好人我所完全不具备的,让我相当惊奇,也非常赞
赏。后来,我们有了一个共同的小圈子,常在一起玩。

3. 夏天来了,忍受不了公共澡堂的桑拿,我们相约一起去游泳。母校的游泳馆虽说是
“人肉池”,但游完泳后的热水澡却是一大享受。游了一个来回,我们在浅水池的一边
停下来歇息。不知是谁,趁人不备开始泼水,顿时,我们都奋起反击,嬉闹成一团。趁
我不备,她好像泼了我一头一脸的水,一脸坏笑开始逃窜。我立马追上去,泳池里人多
游不快,我紧紧跟着她,一双腿就在我眼前。她的腿没有一丝的赘肉,很瘦,却很结实
,灵巧得像上下翻飞的桨。突然间,大概是前方遇到肉墙,她猛地停了下来,我就这样
撞了上去……我本能地抓住她的肩,在惯性的作用下……随后就抱了上去,刹那间觉得
像是抱上了一只电鳗一样,浑身一僵,就像很多小说里说的,“一股电流蹿过脑海”。
我都来不及看清她的表情,就打着哈哈,“小B那个烂人跑了,待我去教训她”,就落
荒而逃。出来洗澡,恰好她在我斜对面的隔间。我瞥见了她的身体。平坦的小腹,很挺
很小巧的乳房,也应了小A这个代号。我开大龙头,让热水淋漓尽致地浇自己,跟自己
说,这种情愫很正常,很正常,不就是欣赏么,我没非分之想,我敢正大光明地看她。
于是我看,我再看,我还调侃她飞机场,我还蹿过去借她的洗发液用,我还顺手吃一记
豆腐,就像我和其他女生相处时一模一样。

4. 后来,我和小A的室友们混得很熟,甚至比我和小A亲密多了。于是我常常跑去她们
寝室串门。当然,我不是那么功利地以接近小A为目的去接近她们,而是混久了也发现
这些朋友都很不错很投缘。渐渐地,我尽量选和小A一样的课,然后拉她去自习,然后
拿着不会的题去请教她,或者生活里遇到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请她拿主意。我一贯是独
立自主的新好青年,自由散漫不服人管脾气倔强,想当年一个人背个背包就跑大西南去
旅游流浪,想到这一点我也觉得奇怪。小A倒是待我很耐心,好像也不讨厌我的纠缠。
有一次和小A打完电话,室友拷问我,是不是有男友了,哇塞打个电话都那么久那么嗲
?我立马就给愣住了。这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创了我的记录,电话那头的小A听起来
也挺高兴的,听我贫,也说了很多。难道她至少不讨厌我?

5. 有一天,和小A一起看QAF。恰好是Mel和Linz在Linz家的阁楼上,发现她祖母的秘密
的那一集。祖母一辈子含辛茹苦,在祖父在海外打仗时撑起一个家。在祖父回来后,她
将自己的秘密压在心底,埋藏在那阁楼上一堆永远没有寄出的信里。我看着小A的侧脸
,光滑的脖颈。她一点异常也没有,专心盯着屏幕。我感到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心里大
片大片地疯狂蔓延,一种预言式的悲凉,一种不知戏里戏外的荒谬。然而我什么都没有
说,什么都没有发生。

6. 校园里的梧桐黄了又绿,从一茬茬新来的小孩脸上,我似乎看到曾经的我,满怀憧
憬,阳光可以一直照到心底里去,没有一丝的秘密与阴影。终于,我如愿在这个遍地
WSN的地方,找了一个男友,我想我很爱他。只是我看着他笑的时候,时常地,仿佛隐
隐在眼前看到小A的面容,总是有意无意想到小A。有一次和男友有点别扭,和小A一起
吃饭,抱怨了一顿后,想到小A似乎感情经历空白,就故作深沉道:“谈恋爱真没想象
的那样美好,你以后就知道。”我看小A若有所思。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小A曾经拒人一
打。我曾经看到过一组小A的照片,拍的是她篮球场上的身影,她投篮是那么干脆利索
帅气。我相信这几张照片是应该是一个很欣赏她甚至爱她的人拍的,因为只有怀着爱意
,才能一直追随那个身影,才能如此用心地默默捕捉那些瞬间。

最终,我们毕业了,毕业散伙饭的时候,哪怕喝醉的我当着她面向别人表白,在她那张
平静的脸上都看不到一丝波澜。我叹一声,这也许只能算一段卑微的单恋吧,也许只是
青春年少时满心缱绻幻化出的情愫。从此,我们散落在这块陌生的土地上,许久不曾联
系,想必我们的生活,也不会再有交集。何必执着,何必执着。忘掉这一切吧,从此好
好过自己的日子。今夜敲下文字,让我肆无忌惮地想念她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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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nxiaob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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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jnxiaobai (糖小贩), 信区: LES
标  题: Re: 何必执着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Tue Jul 22 10:08:03 2008), 转信

在你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静静的发生着
当你意识到的时候,却已悄悄的流走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美的,干净的,永远可以怀念的,留给你无限的空间

也许我们真的也可以放下矜持

这二选一的路,其实哪条都是艰辛

“我从来不曾抗拒你的魅力
虽然你从来不曾对我著迷
我总是微笑的看著你
我的情意总是轻易就洋溢眼底
我曾经想过在寂寞的夜里
你终於在意在我的房间里
你闭上眼睛亲吻了我
不说一句紧紧抱我在你怀里
我是爱你的
我爱你到底
生平第一次我放下矜持
任凭自己幻想一切关於我和你
你是爱我的
你爱我到底
生平第一次我放下矜持
相信自己真的可以深深去爱你

......

深深去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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