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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阅读:戊戌百年讨论合集
[同主题阅读] [版面: 经济] [作者:beb] , 1998年07月14日13:05:18
b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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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beb (mimi), 信区: Economics
标  题: 戊戌百年讨论合集
发信站: The unknown SPACE (Tue Jul 14 13:05:58 1998), 转信

发信人: look (东张西望), 信区: History
标  题: 一个经济学者眼中的戊戌百年
发信站: The unknown SPACE (Tue Jul  7 12:54:52 1998), 转信

发信人: redsun (红太阳), 信区: PKU
标  题: 一个经济学者眼中的戊戌百年——自《南方周末》
发信站: BBS 水木清华站 (Tue Jul  7 16:40:35 1998) WWW-POST

                一个经济学者眼中的戊戌百年
                                何涟清

        100年前,中国部分志士在““变”“法”图强”的一年驱使下,开始了以变
革“政”“治”体制为主要内容的“戊戌“变”“法””,而这次“变”“法”的
失败是中国现代化进程失去了上层资源,从此以后,中国不可避免地开始了在现代
化道路上的惶惑旅程。决定了中国百年漂泊历程的两个相关主题,是“法统”
(“政”“治”制度)和“道统”(意识形态)的创新。
        戊戌“变”“法”前的中国,除了面临西方列强的侵略之外,还有几个亟待解
决的深层次的社会问题:社会的过度不平等(包括“政”“治”、经济)、农业内卷
化、人口过多、教育水平底下、政府的极端“腐”“败”。只是当时的思想家“政”
“治”家们没有适当的解释工具,将这些问题概括为“积贫积弱”。由于对抗西方
列强的侵略成为“保国保种”的头等大事,“保国保种”有必须依赖“福国强兵”,
这一切必须有一个强有力的政府才能予以实施,所以戊戌“变”“法”主要先解决
政府改革这一问题。
        从世界历史来看,所谓现代化道路是个制度创新的过程。而制度创新包含三个
层面:一是意识形态的创新,二是财产所有权的变易,三是政府改革。戊戌“变”
“法”的失败所导致的最大问题是使中国失去了社会改革的上层资源,从此以后中
国社会变迁只能走暴力“革”“命”这条损耗极大的路。1911年的辛亥“革”“命”
被当时的“革”“命”者赋予了太多的历史使命:民族“革”“命”(驱除鞑虏,
恢复中华)、“政”“治”“革”“命”(变帝制为共和)、思想“革”“命”(
废儒家学说)。其实一场“革”“命”是无法完成这三的任务的。现在从这三大
“革”“命”的命运来看,只有民族“革”“命”是成功的。“政”“治”“革”
“命”虽然改地址为共和,但大都是有“共和”之名,而无“共和”之精魄——
“民”“主”、“自”“由”、法制等精神。思想“革”“命”最为复杂,他的不
彻底为中国留下了无穷的后患,因为思想的高度决定了改革的高度,并关系到解决
中国问题的路径取向。比较一下100年来解决前述五大问题的办法(即反贫困的总
体战略),就会发现这些问题作为世纪性的难题,历经百年努力,却并未获得理想
解决。而这种局面的形成与中国选择的贤达化道路密切相关。
        从认识的根源上来说,中国现代化道路的选择,与中国对世界与本身的认知能
力有关。中国一直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即生产技术处于落后状态,而意识形态
却优于西方国家。产生这种心态非常自然,因为中国的儒家思想从资格与历史来说,
确实可与西方思想相比较,但与之相应的经济技术实力却无方比较。对西方文化的
不服气与对西方工业化骄人成绩的被迫服气,使中国自然而然地将工业化看做摆脱
贫困的阳光大道,并且也容易使当时的“政”“治”家与思想家们将现代化看作技
术层面变迁的过程,而不是意识形态变迁的过程——这里后来有一个相当复杂的马
列主义作为意识形态与苏式“政”“治”体制在中国本土化的过程,但只要看看一
个半世纪以前洋务派“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与后来改革过程中那种“马克思主义
为体,西方科学技术为用”的“政”“治”和社会实践就可知这一变迁的深度——
在这样的认识论前提下发生的社会改革,经过了一段曲折的道路。从宏观上看,可
以说中国自从戊戌“变”“法”改革“政”“治”体制失败以后,这100年来作为
中国社会管理者的政体完全不同的三个政府机遇各自不同的认识,为解决中国面临
的五大问题采取了不同的方式。到了20世纪末,上述五大问题以更复杂的形式向中
国人提出严峻的挑战。

第一:人口问题

中国的人口问题其实自清中叶乾隆时期开始已相当严重,部分“政”“治”家和思
想家已意识到这一问题。和马尔萨斯处于同一时代的洪亮吉在《意言。生计》里就
已谈到人口增长快于少年宫货资料增长这一事实。到太平天国运动结束汪士铎更是
直接将太平天国运动的产生与人口压力直接联系起来,认为一个社会在人口过度增
长的情况下,即使“政”“治”清明,气候、收成都不错,但由于失业人口(即“
不稼、不工、不商、不土之人”)太多,都必然要产生社会危机。但可惜的是,这
一思想后来未被整和进社会思想的主流中,而是长埋于故纸堆。“政”“治”家和
思想家们都认为中国贫困落后完全产生于分配制度的不公,以拉平贫富差距来克服
大众贫困的方法成了后来百多年思想家和“革”“命”者努力的主要方向。虽然有
不少外国的学者们谈到中国人口过多对社会发展所造成的负面影响:“在中国,我
们不独了人口过剩造成的民族大悲剧的最后一幕。在这里,一个伟大帝国疲惫地走
在尘土之中。中国,这个世界艺术、哲学和智慧的源泉由于平民的过度生育而逐渐
衰竭。”这种批评当时被当作帝国主义的恶意诬蔑而根本不予理睬。马寅初先生的
《新人口论》更是受到粗暴批判。忽视控制人口和发展生产力必须平行进行的基本
道理,结果中国所取得的经济增长成果的大部分都用来支撑庞大的新增人口。从这
个意义上来将,中国所取得的“进步”成了人口意义上的——从4.5亿猛增到12亿,
完全不是社会意义上的。现在中国人所面临的就业问题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人口过剩
所造成的。

第二:农业内卷化问题

这一问题实际上是有人口问题决定的。所谓农业内卷化,指的是农业边际报酬收缩
这一事实。早在请代中叶,由于劳动力过剩,中国传统农业耕作就已集约化到了边
际报酬收缩的地步,形成了典型的贫农经济。人多地少这一矛盾决定了中国农村土
地制度的改变方向。在本世纪50年代的土地改革以后,中国经历了农村人民公社等
历史实验,有回到以前有小家庭分散占有土地的制度。由于农户人均占有耕地面积
很少,无地农民数量庞大,土地分散在小农户手中,中国农业始终无法向大农业发
展。从历史事实看,在本世纪50年代工业化早期,中国曾经有一次机会摆脱人口压
力,但由于“政”“治”上的失误,将人口等经济问题“政”“治”化,中国又一
次丧失了选择的机会。现在中国所面临农业问题绝对不比一个世纪以前简单,反而
变得更复杂。这种复杂性表现为:一方面是耕地太少,另一方面是社会原因造成的
大量耕地抛荒,从而使中国的农业问题变得更为严重。

第三:教育问题

戊戌“变”“法”提出的教育改革直到1908年新政府期间才开始进行。从大学这一
层面看,发源于欧洲大学以培养怀疑和批判精神为己任。中国大学制度最初也具有
这一特质,但越到后来,出现的问题就越多,不仅精神特质向去甚远,就连技术这
一层面也存在与国际接轨的大问题。中小学教育至今还未完全实现义务教育。人口
素质的低下是教育不普及的直接结果。到了20世纪初,有一批具有“自”“由”主
义的知识分子认为,“政”“治”制度的变革如不是建立在思想变革的基础上,则
很难获得成功,因此必须让农民学会解决让他们世世代代所面临的经济问题。在这
种观念的驱动下,力图通过教育改造地方社会的活动在中国兴起,发展成本世纪30
年代的乡村建设运动。这一运动类型甚多,有西方影响型、教育型、本土型和军事
型等。在中国这个文盲、半文盲充斥的国度,本来重视教育和保护知识分子是应有
之义,但到本世纪50年代以后,教育中衰,知识分子也受到各种无情打击,尤其是
“反右”与“文革”,更是对文化教育和知识分子的大规模的清洗。本来就不够健
全的教育体制受到所谓““革”“命”教育”的摧残,层层淤积的弊端堆积到如今,
已造成教育严重萎缩这一事实。

第四:政府的“腐”“败”问题

20世纪,中国几度被“腐”“败”这一“政”“治”之癌所困扰。清政府的“腐”
“败”无能使他彻底丧失了作为统治者的资格。国民政府的“腐”“败”使中国人
民生活如噩梦一般。在官僚资本与专制“政”“治”相结合的统治体制下,许多改
革措施先后流产,最终使国民党丧失了统治的合法性。中国共产党执政之初,屡屡
将前朝的“腐”“败”导致亡党亡国的教训引以为鉴,所以“腐”“败”问题在本
世纪50年代到70年代末还能够得到控制。但到了80年代以后,“腐”“败”开始蔓
延,权利市场化威胁到社会的健康发展。深刻反思改革中的全部难点问题,就会发
现,成为改革最大阻力的因素其实就是权力市场化。好在中国共产党已经开始认识
到这个问题。

第五:社会的不平等

社会的不平等首先表现为经济的不平等。为解决这个问题,孙中山先生提出了平均地权,
但这一措施却未来得及实施;共产党采用大土豪分田的形式消灭地主阶级,采用社会主
义改造的形式铲除了城市有产者,使中国在一段时间内实现了平均主义理想。这种奠基
于平均主义理想之上的计划经济体制曾在几十年内是社会资源遭到严重浪费。到了本世
纪70年代末,中国不得不开始需求建立新经济体制的尝试。由于权力资本介入市场活动
前的资源分配,这一尝试到最后虽然打破了平均主义的低效益,却使中国在短短十几年
内走完了从平均主义到贫富差距过大这一段本该漫长的路。收入的严重集中化,强烈制
约了公民对发展的参与,助长了公民的无责任化倾向。除非政府在资本要素和劳动要素
这两者参加分配的比例上作出公正的规定,否则少数人的不正当的收入过高和社会两极
分化的不断扩张,将严重妨碍中国社会和经济发展。


20世纪的中国曾充满各种各样的忧患和苦难,戊戌便饭只不过是中立国在现代化道路上
漫长漂泊的开始。经历过长,达一百年的惶惑旅程,从宏观层面上看,戊戌“变”“法”
时期面临的五大问题,无一不以更严峻的形式向中国人提出挑战,任何回避都只会使这
个问题的解决更加困难。现在看来这些问题的解决只有通过“政”“治”体制改革来加
以克服。

一切似乎又得回到世纪初的起点来开始讨论。在戊戌“变”“法”100周年之际,这场讨
论应该在什么层面上展开?这是研究者必须要考虑的一个大问题。笔者曾看到不少这样
的纪念文章,发现大多数研究者都纠缠与具体事实的厘清和争论,而不是去思索中国这100
年来曾付出过什么得到过什么。近年通过戊戌“变”“法”的讨论,人们已在““革”
“命””和“改革”能互相兼容这一点上悟出一些新意,当与现代化任务所要求达到的
高度相比,却啊相差很员。因为要想认识中国现代化进程中的问题,必须从重新认识中
国近代史开始。而且认识决不只限于对近现代史事实的重新认识与廓清,它需要整个历
史观的改变。




--
m;37m※ 来源:.The unknown SPACE bbs.mit.edu.[FROM: 18.88.0.67]m

⑿湃: beb (mimi), 信区: History
  标  题: Re: 一个经济学者眼中的戊戌百年
  发信站: The unknown SPACE (Tue Jul  7 15:09:22 1998), 转信

  政治改革和二十年前的经济改革一样 是不得不走的 而且将是自上二下的

  1. 机构改革 国企裁员是可见的 正在进行的政改
  2. 不要忽略太子党 太子党及经改二十年来的受益者有强烈的欲望巩固其所得
         叶选平 于振身  博熙来等是"改变共党颜色"的主要推动力量
  3. 政改与经改一样 将是渐进的 不是激进的 会有反复过程
  4. 政改的目的不是理想化地创建最合理最公平的制度 只要对社会推动有益
         只要大多数人的日子是过好了 不是过差了 就可以推行下去
  5. 社会舆论 民间力量将越来越重要 即使是官方声音以民间面目改头换面地出
         现 这种形势上的变化也是有益的 有不同的声音 人们才能学习选择
  6. 与邻边修好 不称霸是共识 共党现在做得不错 这要感谢"苏东波"的榜样
         以及印尼的金融危机 共产党并不笨 也很敏感 所以我认为政改是必然要走的


  【 在 Bob (Dinosaur) 的大作中提到: 】
  : 【 在 beb (mimi) 的大作中提到: 】
  : : 出路在"现代化的陷阱"里提到过一些
  : : 政治改革  放开舆论
  : : 公平产权交易 合理社会养老制度
  : 你这几条一条都不可能. 我是很悲观的.


  --
  ;36m※ 修改:.beb 于 Jul  7 15:26:47 修改本文.[FROM: 207.245.44.251]m
  m;33m※ 来源:.The unknown SPACE bbs.mit.edu.[FROM: 207.245.44.251]m
  --
  m;32m※ 转寄:.The unknown SPACE bbs.mit.edu.[FROM: 207.245.44.251]m

发信人: bearxxh (bear), 信区: History
  标  题: Re: 一个经济学者眼中的戊戌百年
  发信站: The unknown SPACE (Tue Jul  7 16:12:13 1998), 站内信件

  我觉得国家的变革还是有可能的,至于是否按照这个办法走,
  这只能说是一种想法,估计很多无法实现,但是国家肯定会
  发展的,因为没有国家不发展,现在比比解放前(40年代),
  没有哪个国家退步了,就是战乱国家现在也有了电灯电话.
  但是象什么地方前进,印尼想逐步通过民富到国强,结果一
  场动乱来了,在2年前我们还希望广东学四小虎呢.什么都难说,
  什么都可能发生,只能说,走着瞧吧.


  【 在 beb (mimi) 的大作中提到: 】
  : 政治改革和二十年前的经济改革一样 是不得不走的 而且将是自上二下的
  : 1. 机构改革 国企裁员是可见的 正在进行的政改
  : 2. 不要忽略太子党 太子党及经改二十年来的受益者有强烈的欲望巩固其所得
  :    叶选平 于振身  博熙来等是"改变共党颜色"的主要推动力量
  : 3. 政改与经改一样 将是渐进的 不是激进的 会有反复过程
  : 4. 政改的目的不是理想化地创建最合理最公平的制度 只要对社会推动有益
  :    只要大多数人的日子是过好了 不是过差了 就可以推行下去
  : 5. 社会舆论 民间力量将越来越重要 即使是官方声音以民间面目改头换面地出
  :    现 这种形势上的变化也是有益的 有不同的声音 人们才能学习选择
  : 6. 与邻边修好 不称霸是共识 共党现在做得不错 这要感谢"苏东波"的榜样
  :    以及印尼的金融危机 共产党并不笨 也很敏感 所以我认为政改是必然要走的
  : 【 在 Bob (Dinosaur) 的大作中提到: 】
  : : 你这几条一条都不可能. 我是很悲观的.

评何清涟眼中的出戊戌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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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aglee 作于 七 月 14, 1998 at 07:24:19:

总的来看,文章中不乏真知灼见,这里提出些有点不同意见的地方。

1)对戊戌变法的认识。
“戊戌变法的失败导致的最大问题是使中国失去了社会改革的上层资
源”,“导致”一词起码是用的不够慎重。事实上,戊戌变法是因为
缺乏社会改革的上层资源才失败,而不是它造成了上层资源的缺乏。
弄错因果可不是一个一般的疏忽。这种疏忽,可能会造成对形势的错
误判断,想避免代价过多的革命,反倒帮了倒忙。

2)认为辛亥革命在“民族革命”上是成功的,而在政治革命、思想革
命上失败。

前一结论,多少有一点大汉族主义的味道。当年以孙中山先生为代表
的革命者后来还改“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为五族共和了呢。
至于政治革命和思想革命,相对于革命者的理想而言,无疑是失败了。
不过,想象一下,两千多年的皇帝尊号,一夜之间被人踏在脚下,(虽
然一时还只是形式上的),这是多么的不容易;而在思想上的革命成果,
则是影响深远的,似乎不好简单地说不成功。

3)对人口问题和“农业内卷化”问题,严重性显然看得很清除,只是
窃以为没看到症根,所以开不出良方——事实上,原文也没开什么方
子——这从作者竟以为“五十年代中国曾有一次机会摆脱人口压力——”
把人口过多的问题简单地归因于政治上的、意识形态上的问题,可以看出。

一般认为49年中国人口约四亿五千万。78年,人口约九亿。在约三十年内
增加了一倍,约四亿五千万人。96年(?)的数字已超过12亿多,按这个速
度,再过十年,也会达到14亿多,增加了56%,约五亿人。本世纪末人口
控制在12亿以内的目标,再不可能达到。而这个目标的订立,当初是充分
考虑了六七十年代出生者又进入生育高峰这个问题的;饶是如此,依然不
能控制住人口:总不能再说高层对计划生育工作不够重视了吧?

小农经济下,人扶牛拉的繁重的农业体力劳动,需要足够的壮劳力来完成。
妇女不能胜任。当年的壮劳力一旦年老体弱,需要有人供养;而孤苗不能
保险。且不谈历史遗留的习惯思想,以及在乡村中,没有“儿子”撑腰,
会如何地受欺侮。多生,而且要生男孩,实在是小农在自己所处的环境下,
所不得已的理性(!)选择,并不是愚昧得需要大知识分子来教训。

找错了病根,就开不出有效的药方。


发达国家中,美国从来就没有小农经济这么一个阶段,不过,抢夺印地安
人土地的事,却写入了历史。英国是经过了血腥的圈地运动。法国、德国,
严格地讲,是在二战后随着农业机械化才开始比较温和的摆脱小农经济,
两国都有一定的政策,避免土地经营规模过度分散,而且对经营农业的人
员素质也有强制性的要求(法国似乎是有鼓励生育的政策的)。日本,则走
的是“兼业化”道路,据说,要为其农业不能自给负大量责任,有过激者
甚至说“兼业化”是日本农业落后“万恶之源”。

原苏联、东欧国家使用集体农庄制度。南斯拉夫则允许类似于我们现在的
小农经济。截止到分别垮台时为止,原苏联、东欧国家在农业上的发展速
度比南斯拉夫快。

原苏联、东欧国家没有计划生育政策,相反,原苏联甚至有鼓励生育的政
策(当然,这于它在二战中丧失太多的人口也有关)。

以色列,农业上则使用了类似于集体公社的制度,在那片贫瘠的土地上保
证了自给,甚至还有所出口,足可让我中华汗颜。

(BTW,如果放任自流地处理,则人口问题不是人类社会所特有的问题,
而是生物界任何一个物种都有的问题——甚至连老鼠都不例外:-)


何先生在教育问题、政府的腐败问题及社会的不平等问题上的忧思,则
令人无法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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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The unknown SPACE bbs.mit.edu.[FROM: 207.245.44.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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